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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姨娘浑身一僵,知道师临这次是真动怒了,赶紧敛衽,跪伏在地,苦声哀求:“侯爷,妾身冤枉啊,苍天明鉴,妾身真的没有啊!”
师临怒道:“到底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秦姨娘抬眸,欲言又止,可最后还是把话咽了,跪在地上委屈地抽噎着。
师临白了她一眼,冷哼道:“滚,本侯不想再看到你!”
秦姨娘哭哭啼啼地出去了。
师临转过身,收敛了方才怒容,拉过师宛的手,带着愧疚道:“好孩子,让你受苦了。”
师宛冲他弯了弯唇,莞尔道:“父亲都替我做主了,女儿还委屈什么呀?”
师临瞧她这一笑,心坎瞬间暖了,从小到大,师宛鲜少对他这个父亲展颜,两人交谈时,她也基本都是应付答话。
而这一切,都源于当年他在边塞出征,迟迟未能归家,最终致使她病危卧榻的母亲,临终等不到一归人,抱憾而终。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对师宛和师杰的生母婉如,是有愧的,连同对这两个孩子,亦是有歉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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