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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家居常服,是一件宽袖道袍,腰间玉带横陈,乌发半散,用一截竹枝淡淡地绕着,面颊如玉,素尘不染。
师宛连忙蹲了蹲身,行礼道:“靖王殿下。”
傅元潭微微抬了抬带着碧玉扳指的手指,示意她起身:“师姑娘不必多礼。”
师宛想着他刚才问自己的问题,盈盈答道:“多谢殿下关心,舍弟的毒秋大夫可解,不过,许是要费些工夫,往后,免不得要在您府上多叨扰了。”
傅元潭垂着睫羽,淡淡道:“无妨,师公子能治便好。”
师宛感到他话里有话,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抿了抿唇道:“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望能殿下答应。”
“你说。”傅元潭接道。
师宛思忖着道:“阿弟在贵府疗伤一事,还请殿下不要外传,这件事,我不想声张。”
“哦,这是为何?”傅元潭沉如幽潭的眸子抬了起来,望向了她。
师宛对上那双眸子的时候,不由心神一晃,上辈子,在她死后,他也是用这样的眸子望着棺椁中的她,深情隽永。
有风拂枝,洒落两三点摇坠的粉樱,有种一眼万年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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