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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杰一时难以接受,师宛只好继续跟他解释:“阿弟,我知你心里不好受,我发现证据时,也是惊愕不已,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秦姨娘想让大哥袭爵,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咱们也不能就任她拿捏了去,她要害你性命,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阿姐是有什么法子了吗?”
师杰望着她,只觉师宛今日好像突然高大了不少,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掌控大局,临危不乱的气度中。
师宛道:“阿弟,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回到侯府的时候,父亲已摆了丰盛的家宴等候二人了,书院半月一休,弟弟难得回家一趟,自然受到厚待。
饭桌上,秦姨娘满脸堆笑地说道:“杰儿难得回来一遭,可得多吃些,姨娘特意差人去添香楼买了你爱吃的烧子鹅,快尝尝。”
说罢,她举筷夹了一块烧鹅,放到师杰碗中。
师杰如今瞧着姨娘那张笑脸,只觉得背脊阵阵发凉,搁下筷子便提步出了厅堂:“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师临见他态度冷淡,还以为他是和小时候一般,故意对秦姨娘不满,登时拍案而起,在背后喊道:“你站住,谁教你一回家就摆脸色给父母看的!”
师杰的背影顿了顿,但他并未回头,而是赌气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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