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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寿用余光瞥了老鸨一眼,道:“出八千两竞价之人,是官还是商?姓甚名谁?”
“公子可是问了两个问题,罢了,今儿高兴,我便发发散心,就当买一赠一了。”说罢,老鸨一把抢过李寿手中的银票,道:“天sE也不早了,估m0也没人敢与许公子竞价了,就这麽着吧,我也要去後面伺候莺儿沐浴更衣了。”
“哪位许公子?”李寿沉声问道。
“幽州都督之子,许英麒。”
老鸨一脸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老鸨向来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主儿,见李寿三人拿不出钱来,便立刻换了一副冷漠的嘴脸。
见钱眼开的老鸨许是被那八千两银子蒙蔽了双眼,此刻早已将自己先前说过的话给全然忘到了脑後,须知,在她初见李寿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出了最为准确的判断。
“这小子必定是贵不可言的主儿。
寻常人家的孩子,怎会生得这般好?又岂会培养出这般一等一的气度来?”
由此看来,健忘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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