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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寿对李安仅有的一点耐心,也因刚刚那一幕,而消磨殆尽了。
在李寿看来,似李安这麽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人,偏偏还挺讲原则,这种人就活该在衙门里做些粗苯的活计,他连让自己高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老鸨将李寿一行安置在一间上等的客房里,遂将躲在远处看热闹的大茶壶唤至近前,令其去後院催一催来莺儿,叮嘱她别总磨磨蹭蹭的,快来接待贵客。
经过短暂的调整之後,老鸨业已渐渐稳住了情绪,命人为李安一行上了一壶好茶,又布置了一桌上等的酒菜之後,便告了一声罪,出了客房。
老鸨前脚踏出客房门,就在关门的下一刻,门外便传来了老鸨的喝骂之声:“一群天煞的狗贼、混账白眼狼,一看出了事情就都躲得远远的,老娘上辈子究竟造了什麽孽,竟养了你们这帮不中用的东西。”
老鸨在门外撒泼骂人,客房内的李寿却听的津津有味。
“今儿可是没白来,却是长了不少的见识。”李寿说着,用余光瞥了一眼独自站在窗边的李安,遂举杯与吴天德碰了一下。
二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吴天德这才说道:“小安自幼便没了父亲,做起事来难免谨慎了些,大人理应多多担待才是。”
吴天德之所能够加入到李寿的圈子里,少不得李安的引荐之功,因此,吴天德出於投桃报李的心思,在不得罪李寿的情况下,倒也愿意为李安说几句好话。
“嗯。”李寿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没再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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