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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洪闻言,连忙出言附和道:“乾爹是说邹若安上书一事,乃是受了妖树的蛊惑?”
高庸一脸黑线,好似看白痴般的瞥了陈洪一眼,心道:“咱家明明说的是前门篓子,而你却偏偏跟咱家说胯胯轴子,真是苍天无眼啊,怎麽就认了你这麽一个蠢货做乾儿子。”
高庸与陆鼎胡扯了半天,只是在给自己临时脱离岗位找一个好一些的藉口罢了,结果,陈洪竟当了真。
“或许可以藉着这颗老槐树做一些文章,与陆鼎一分高下...”高庸侧头瞥了一眼邹府内那颗百年老槐树,忽然灵光一闪,暗道:“将错就错倒也不失为上上之选。”
“此树乃不祥之物,不宜再留在邹氏府内。”高庸说着,一脸挑衅的向陆鼎挑了挑眉,遂纵身跃向老槐树的树顶。
高庸将真气化作层层藤蔓,将老槐树牢牢地包裹在了由真气编制而成的藤蔓里,旋即稍一用力,便将那颗长了足有百余年的老槐树连根拔了起来。
“不就是想一分高下吗?用得着整那麽多的弯弯绕吗?”陆鼎撇撇嘴。
其实,陆鼎早已猜出了高庸的意图,面对高庸的挑衅,他自然要奉陪到底,於是陆鼎也给自己找了一个出手的理由:“皇上尚未给邹若安定罪,邹府内的所有东西都要原封不动的封存起来,高公公,你逾矩了。”
陆鼎说着,将真气化作长长的触手,SiSi的抓住被高庸拉在半空中的那颗老槐树的树g。
二人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在邹府门前公然的较起了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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