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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庶子罢了,他又算个什麽东西?”宋怀仁一脸不屑的冷哼一声。
这时宋怀仁身旁的壮汉又跳出来颐指气使的说道:“我家公子乃是侯爷的嫡子。”说着,他还特别强调了一句:“独子。”
“怪不得呢。”李安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道:“老话说得好,惯子如杀子,阁下之所以养成今天这般跋扈的X子,其中必有你爹的一份功劳。”
“关你P事?”宋怀仁一脸不耐烦的皱了皱眉,道:“你若是再不取来用於证明自己身份的腰牌,我可就要将你拿去见官了。”
“来福,你回一趟家,去将我的腰牌与绣春刀取来,顺便将皇上御赐的飞鱼服也一并取来。”李安说道。
“是。”来福转身yu走,却不想被宋怀仁命人给拦了下来。
宋怀仁伸手指了指李安,道:“你亲自回去取,让我的人跟着你去取,否则,我不放心。”
李安Y沉着一张脸,咬牙切齿道:“阁下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我已经说了,若阁下能向我等证明自己锦衣卫的身份,我愿当众向你赔礼道歉。”宋怀仁g了g嘴角,道:“我堂堂淮安侯府的嫡子向你一名锦衣卫赔礼道歉,这份脸面不可谓不大,起码够你出去与人吹一阵子了。”
“今日真是又长见识了。”李安有心与对方斗上一场,又苦於手中没有趁手的兵器,霜杀被他放在了家里,让他赤手空拳的与对方放对,他心里又实在没底。
若是让他丢下春桃三人,回家取腰牌,他又实在担心春桃三人遭了对方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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