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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李寿十分罕见的用恳求的语气,请老爹全力配合自己一次。
雍靖哑然失笑的同时,亦将全部心思放在了淮安侯的身上。
“淮安侯...”雍靖在御案上饶有节奏的敲击着。
淮安侯在勳贵中的地位b之武昌侯来说,绝对只高不低,此人长得相貌堂堂,能力十分的出众,深得雍靖的器重,即便在王公勳贵的圈子里,他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高庸见雍靖皱眉陷入了沉思,於是壮着胆子轻声的说了一句:“淮安侯的一世英名竟毁在了不成器的儿子手里,真是可悲可叹啊。”
雍靖闻言,当即回过神来,瞥了高庸一眼,冷笑道:“狗奴婢,收了淮安侯不少银子吧?”
高庸一脸尴尬的笑了笑,旋即跪倒在地,道:“今儿淮安侯进g0ng的时候给奴婢带了一串珊瑚佛珠,倒也不值几个钱,只是听说那串佛珠受了少林高僧的加持,多了一丝佛X,主子您是知道的,奴婢近来对佛法十分的感兴趣,因此便收了淮安侯的礼。”
“你口中的不值几个钱怕是够寻常百姓家几十年的嚼用了吧?”雍靖冷哼一声,出言警告高庸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
高庸知道雍靖的心思,他绝不会因为宋怀仁而迁怒於淮安侯,於是才敢替淮安侯说了一句话。
其实,高庸说的也都是实在话,淮安侯那麽JiNg明要强的一个人,却生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真是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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