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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不敢说高庸的不是,於是纷纷将矛头对准了淮安侯,二人从怀中掏出银票,当着贺齐的面将银票撕得粉碎,旋即异口同声的说道:“依着高公公的意思,皇上的确没有怪罪淮安侯的意思,但咱们却可以在宋怀仁的身上下一些功夫。”
“皇上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态度,实在不好办啊。”贺齐摇了摇头,眯眼道:“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就会将咱们自己给搭进去。”
“那宋怀仁根本就是个sE厉内荏之徒,刚被关进诏狱时,竟被吓得当场尿了K子,咱们无需对他动手,只需通过其他犯人来吓一吓他,为大人出口恶气。”
“善。”贺齐抚掌大笑,道:“就这麽办。”
诏狱里。
淮安侯穿过忽明忽暗的过道,在一处还算b较明亮的牢房里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如今的宋怀仁早已没了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如今已是披头散发,长袍下摆还Sh了一大片。
淮安侯怒不可遏的让锦衣卫打开牢房大门,一个箭步穿了进去。
看着泪眼婆娑的宋怀仁,淮安侯真是心疼极了,他伸手为宋怀仁捡去头上的茅草,嗟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宋怀仁张了张嘴,说出的话竟已沙哑到了如同将Si的老人一般,这小子愣是将自己的嗓子给哭坏了。
自从被关进这间牢房里的那一刻起,宋怀仁就一直哭喊个不停,直到彻底说不出话的时候,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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