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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辅臣猜的没错,事情的确没有雍靖说的那麽简单。
当天下午,李安就接到了率队前往嘉兴府出公差的书面通知。
看着公文上的官印,李安心中五味杂陈,有心拒绝却又有些不敢,因为方岳已经向他挑明了这是皇上的意思。
违抗雍靖的意志,就等同於抗旨,抗旨可是Si罪。
经过长达半刻钟的深思熟虑之後,李安最终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接下了被方岳递在半空中的那道公文。
出了大堂,李安一脸无奈的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形势b人强啊。”
前往嘉兴或许会遇到一些不为人知的凶险,可这点凶险相b於抗旨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京城与嘉兴相距三千余里,从京城到嘉兴至少需要赶半个月的路。
即便嘉兴有危险,那也是半个月之後的事情,然而,若是选择抗旨的话,李安几乎可以断定,届时,自己一定活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李安漫无目的的走在衙门里的青石小路上,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进行着天人交战,他有心将李寿拉下水,为自己增加一道保险,可他又实在不忍将李寿置於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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