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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县衙大门前的广场上打。”李寿刻意强调了一句:“让锦衣卫的人来行刑,给我着实打。”
“是。”吴天德应了一声。
由於李寿身边离不开人,於是吴天德冲身旁的锦衣卫使了一个眼sE,让他去传话。
李寿在盛怒之下,却仍旧没有说出那句着力打,由此可见其品X确实没的说。
这时吴天德默默地来到李寿的身边,故意摆出一副义正严词的样子,提醒道:“殿下,这笔银子理当充公才是,咱们实在不好伸手。”
“放你娘的P。”李寿本就在盛怒之下,如今又听吴天德这麽一说,他登时就不高兴了,他指着吴天德的鼻子,吹胡子瞪眼道:“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做好你的分内事,其他的事情还轮不着你来管。”
吴天德被喷的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往里钻,支支吾吾了良久,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将满腹的委屈全都咽在了肚子里。
负手站在客栈窗後的李安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彼此都已经相处这麽久了,可阿德却仍旧没能找准自己的位置啊。”
清点完马文才的家产之後,李寿命人将箱子贴上锦衣卫的封条,全部封存起来,旋即带着吴天德等人向衙门前走去。
这时衙门前已经传来了清脆的板子炒r0U的声音,同时也响起了来自十三名差役鬼哭狼嚎的声音。
穿过县衙大堂,李寿冷冷的瞥了一眼跪在堂前的马文才,旋即继续向县衙外走去。
路过衙门前,李寿默默地瞥了一眼正在受刑的十三名差役,又抬头看了看衙门前的围观百姓,见其纷纷在拍手叫好,李寿这才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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