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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京与张辅臣面面相觑,赵京心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了?”
而张辅臣想的却是:“别是又出了什麽新的么蛾子吧。”
此时赵贞的书信尚未传到张辅臣的手上,他还不知道滕县发生的事情。
单从赵京与张辅臣的想法来看,赵京更像是忠臣,而张辅臣反倒是更像是J臣。
遇到事情的时候,赵京能够先反省自身,处处站在雍靖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而张辅臣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却隐隐有一些心怀怨怼的嫌疑。
忠J难辨,忠即是J,J亦是忠,有的人大忠似J,有的人则大J似忠,这本就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事情。
就拿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句话来说吧,既然是清知府,又何来的十万雪花银呢?由此可见,这所谓的清知府,其实也清廉不到哪里去。
雍靖话音落後,赵京与张辅臣当即便跪了下来,二人异口同声的叩首请罪道:“臣有罪。”
“哼哼。”雍靖似笑非笑的冷哼一声,道:“二位阁老何罪之有啊,只怪朕没能当好这个家,竟惹得一群心怀叵测之人一味的上书弹劾二位朝廷的肱骨之臣,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朕理应下一道罪己诏才是,否则,如何才能平息群臣的悠悠之口啊。”
赵京心头一惊,当即磕头行礼道:“臣不能为君分忧,实在罪该万Si,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臣愿以Si赎罪。”
张辅臣一脸惊讶的瞥了身旁的赵京一眼,他对赵京能够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感到万分的钦佩,起码他自己说不出口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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