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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感觉有一根像是绳圈的东西深深勒进了皮肤,但无论如何,手都无法触碰到任何实物。
“救.....嗬嗬.....救.....”
剩下一个‘命’字,被永远卡在喉咙里。
当着所有人的面,青年头颅被粗暴的勒断,鲜血喷洒了一地。
大巴车地板一阵扭曲,突兀的生出一张长满獠牙的巨口,略微咀嚼了两下后,便将青年的残尸吞下。
奈亚拉托提普摇了摇头。
“看来这位先生没有机会去游乐场玩了。”
除了朱正外,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惊悚的一幕所惊吓到。
坐在最后排的胖子尖叫了一声,一把推开旁边的车窗玻璃,如一条肥虫般头上脚下的向车外蠕动。
白燕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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