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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执事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凡淳禾面带笑容的安慰,紧接着撸起袖子,现出手臂,他手臂上一片伤疤,四四方方,有过被人割皮的迹象。
“尤执事,你好好看看,这是当年你们割天宝图时割的,还害我留下这么大的疤痕,难看死了,你要怎么对我的伤疤负责?”
凡淳禾很较真的算起以前的账,他的言行举止都看不到仇恨之意,说话就只是抱怨抱怨而已,他对尤执事时刻保持着笑意,谁都难明他真正的情绪。
“天天……天宝图……。”尤执事看到那个伤疤,想起那张血淋淋的天宝图,最后一道防线就被攻破。
“不——不可能的,淳禾不可能还说着,都死透了,全都应该死透了,啊——”
“尤执事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刚刚不是已经给你看了吗?你都说了天宝图,应该知道这是你们下手后造成的伤疤,哎,真苦恼,本主花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办法修复,要是我以后的夫人因此嫌弃,我可怎么办?”
“不要……不要说了……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不,这是真的,千真万确,尤执事要是不信我还有很多证明,你要听吗?”凡淳禾步步紧逼,没有打算放过宓执事。
“不……我不要,我不听,你们全都死了,全都死了……。”
“看来尤执事的记忆还真的不是很好,本主刚刚不是说了我们凡氏一族的命都很硬吗?即使你们有心想让我们死,我们也不能说死就死,所以不得不辜负你们的厚望。”
“不会的……我亲眼看见你们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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