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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曲子练三四个时辰就能弹得像模像样,而一对鸳鸯绣了大半个月还是像长残了的鸭子。
云家上下都想不明白,哪怕仅仅遗传一点云家的基因,这绣工也不至于这么差啊。
大舅母快被愁死了,顾梓君自己倒是看得开,摆摆手,“大不了我以后不自己绣,我有钱,我可以买!”
这副言论和态度更让云夫人头疼,自古以来,就没有女子完全不懂女红的,更何况以梓君的身份以后要嫁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家啊,这高门大户的媳妇哪有不通刺绣的。
云老爷子闻言却是哈哈一笑,“好,不愧是我云青的孙女,有志气,何必拘泥于那小小的绣花针,哈哈”。
就这样,在云老爷子的“助纣为虐”、云夫人的“恨铁不成钢”以及梓君自己的破罐子破摔之下,顾梓君的女红学习画上了句号
不用学女红之后,顾梓君就有很多的自我支配时间,将云府上下折腾了个遍之后,她终于将魔爪伸向了表兄云深的院子。
云深的性子不知道是像了谁,又冷又硬,别说是笑了,听云夫人说,他从小连哭都很少,吓得云夫人以为自家儿子不太正常,看过大夫说没问题才放下心来。
但这没过几年,就又开始担心自家儿子这破性子娶不上媳妇。若不是云家有“五服之内不得结亲”的规矩,她甚至想把小梓君早早地定给自家儿子。
小梓君对于自己这个常年只有一副表情的表兄很感兴趣,于是以深院旁边的花园精致不错为由,想搬到深院旁边的院子去住。
不就是换个院子嘛,有什么不行的,云老爷子大手一挥,亲笔给梓君的新院子题名叫“梓君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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