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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红柳抹了抹眼泪,略略直起了身。
听了红柳的应诺。
薛婶娘如梦方醒。
疯狂地挣脱了钳制,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扑了过去,往红柳后背正对心口处就要扎下去。
结果肩头却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
一脚,直接踹得整个人偏倒过去,头磕到了木床,额角撞出了血。
屋内人皆惊了。
不是惊薛婶娘突然暴起。
而是惊踹薛婶娘的人,居然是江义。
“你可有实证。”江义声音有些沙哑。
红柳急忙答话,“薛家以前有个老家仆,知悉当年秘事,如今正在城西开了一家肉铺,爷可差人去问,还有,我曾听闻三房一个丫鬟说,在洒扫三爷房间的时候,发现过一块汗巾,就藏在隐秘,在软枕里,上头绣了个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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