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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髻早已凌乱不堪,几缕碎发落在额前,额头冒着涔涔的细汗,神色掩饰不住地慌张。
而江孝。
则是如遭雷击,直接僵在了当场。
“老夫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当年薛婶娘婚前失贞,嫁给二爷时已经怀了三爷的骨血,为了瞒天过海,明明是十月怀胎足月生产,偏偏做了个七月不到就早产的假象。当年接生的婆母正好是红柳的干娘,老夫人招来一问便知。”
红柳跪在老夫人跟前,抖得像个筛糠一样。
但字字说得掷地有声。
江孝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
薛婶娘连头也不敢抬。
她和江孝这段情。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知晓。
她,此刻,全身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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