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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风光光地退。”江夫人有些诧异。
“对,我知道母亲在担忧什么,母亲是担心若是退婚之事若是传得沸沸扬扬,会对我名声有损,担心一些闲言碎语。可是母亲,退婚一事到时必然是瞒不下来的,一个是国公嫡子,一个是将军嫡女,这桩婚事在淮京早就已经是人人皆知了。
若是此事不大张旗鼓地告诉人家,到时候退婚之事再放出风声的话,国公府为了嫡子的声名,在外随意捏造谣言,反而我们就被动了。
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国公府嫌弃于我,是他们退的婚。既然不是我们犯错在先,又怕些什么,过几日就去退,敲锣打鼓,一路喧嚣,大张旗鼓,让这遍淮京的人都知晓,是李书言违背在先,所以我们将军府不愿与国公府结亲,所以退的婚。”
江夫人沉思了,开始思考江玥所说的,确实并非毫无道理。
今日李书言那档子丑事被不少的女眷看见了,过几日定然满淮京就会传得沸沸扬扬,趁这个节骨眼,将军府直接上门退婚,旁人指不定还会称赞一句将军府做事果决,而国公府理亏在先,到时,有损名誉的只会是李书言,她的小玥,没人敢说上半分。
道理,都是将军府占尽。
“我看小玥说得有理,过几日,我作为兄长,亲自上门送退婚帖,这事,要办得铺张一些,让外头都知道,是国公府那个贼小子配不上我们将军府的好姑娘。”江离看出了江夫人还是有几分迟疑,赶紧趁热打铁。
他向来办事只求问心无愧,痛快利落。
江玥这一个主意,他是赞同到不能再赞同。
江将军也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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