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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柴房。
老鸨推开门,一股子血腥气和腐臭味涌了出来,她用手帕捂了捂自己的鼻子。
而柴房里,一个年纪约摸二十五六岁,模样凄惨的女人瘫坐在地上,手脚都被绳索给捆住了,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发髻松散还夹带着枯草,身上的艳色衣裙布满脏污,不知道几日未曾沐浴过,浑身腥臭难闻。
老鸨招了招手,跟在老鸨后头的几个大汉进了来。
“你要干嘛!”瘫坐在地上的女人,见他们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有些惊慌地朝墙边挪动着。
老鸨挥了挥艳红色的手帕。
咳了咳,清了清嗓子。
“锦绣呀锦绣,你的好日子来了,今日不知从哪来了一个阔气的江小公子,放着这满楼的娇俏小姑娘不要,偏偏要点你。你随他们下去梳洗下,今晚,好生伺候那位江小公子,你要是听话伺候得好的话,以后邀月楼还有你一碗饭吃,要是伺候的不好……”
老鸨的眼神一瞬间有些凛厉。
“要是伺候的不好,可别怪我到时不给你好果子吃。”
老鸨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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