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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民间那些戏台子编排的戏剧还要再戏剧。
谢忱有些讶异和尴尬,回头看了一眼他那个孙子,何时他这个孙子有了属意的人,平时他一和他聊起他的婚事,他都是态度散漫,不放心上,一心只想着喝酒听曲,不知何时,竟有了两情相悦的姑娘。
难不成,是青楼酒肆的姑娘。
谢军侯这么一想,心下一凉,望向谢永安的眼神有几分恼怒威压之意。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打断他的腿。
而谢永安看了一眼他的爷爷谢军侯,突然觉得莫名其妙地两腿有点发软,他看出了自己爷爷的意思,知道他误会了,急忙开口说清楚。
“臣属意的姑娘,是今日这宴席上另一位大人的嫡女。”
江玥突然深埋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似乎是听到了谢永安的话后有些伤心。
然而,此刻江玥的内心实际上则是狂喜,拒绝得好,拒绝得妙,这样她等下就可以兢兢业业地扮演一个当众被心上人拒绝的可怜女子,假模假样的搽上几滴眼泪,再借口退席就好了。
江将军看到江玥似乎有点伤心,脸上生了几分怒气,怒目而视谢永安,居然敢当中拒绝他的女儿,真是不知好歹。
而江夫人则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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