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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太阳愈发高悬,细密的光点挂在姜芍药的眼皮上,她躲了又躲,毛茸茸的脑袋在姜阿傻结实的肩膀上蹭了又蹭,最后实在是被日光恼到了,生气地掀开眼。
偏偏旺财还在这时候睡醒,朝气蓬勃的汪叫了两声。
姜芍药直接锤了姜阿傻两下,把睡觉被打扰的气撒在了无辜的姜阿傻身上。
她回头看了眼走上山头的来时路,心里盘算了一下,从此地到武岩村足有十余里路,而她哭了半个夜晚,身心俱疲,于是她瞥了姜阿傻一眼,理直气壮道,“我是你爹,你背我回去。”
姜阿傻捂了捂被她打到的地方,垂眸看到她那几缕仍散在鬓角的碎发,它们还在不老实的乱晃,他挪开目光,轻声应道,“嗯。”
“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不是迫于你欺负我才答应你,而是我愿意被你欺负。”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认真又直白。
姜芍药蓦地一顿,心跳莫名促起,原本趴在她眼皮上的瞌睡虫跑走了,她变扭地想:这世上怎么还有人心甘情愿被欺负的呢,妈的,他果然是个摔坏了脑子的傻逼吧。
姜阿傻终于取下她脑袋上那朵尚未绽放的花蕊,小跑着把它挂回附近的桃树枝干上,再跑回来,蹲在她跟前。
他人高马大,衣衫下是强劲有力的身躯,蛰伏下来依稀可见后背绷紧的肌肉,就像是一匹被驯服的狼,心甘情愿驮着他的主人回家。
姜芍药默默趴伏下去,双手穿过他脖颈两侧,下颌枕在他肩膀处,紧接着,感受到自己被稳稳地托起,视线里的风景随着他的步伐平稳的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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