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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诵信那么怕李山,当时完全可以自己推着装满红薯的推车跑,却还是“不慎”与姜磊一同掉到了山崖底下。
最初李诵信和姜磊还合力抬起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等到要将男人抬到溪边木筏上漂走时,她就突然蹲下说自己脚好像受伤了,这也是一个漏洞,只是姜芍药当时只想快点把男人送走,避免他真的发难于镇长,致使大伙都没法在官道上继续摆摊,所以没有注意李诵的异常。
哪怕是发生山石灾害后,她曾经在天亮时候来到这座山头看过一眼,都会发现这是一场人为灾害,而非暴雨造成,但是她根本没有回来过。
明明那时候,还没有死人,她们都还有救。
姜芍药难过的松开与姜阿傻交叠的手,双手环抱膝盖,坐在深夜的山头上,低低地道,“世上怎么会有我这样的笨蛋,我以为她们活得比我要好的......殊不知她们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还傻乎乎的约人家和我一起打马球。”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哽咽,“被拒绝了,我还在心里偷偷埋怨过她们忘记了旧日的情谊。这是身为故友的不应该。”
“这场人为的山石灾害从头到尾都有漏洞,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天真的以为不过是云山镇每年春时都会发生的一场普通的山石灾害。这是身为捕快的不应该。
哪怕那天夜里,我能拦下阿驷或者艳艳其中一个,后面都不会发生这三桩案子了,她们不是没有依靠的,我可以是她们的依靠啊。这样后面也不会牵连阿玟了。
我不想回家了……因为我已经知道啦,几天前的夜里,先是阿驷过来躺在我的床榻上,中途又换成了艳艳,她们已经跟我告别过了,只是我浑然不知,我还说好热,不让艳艳抱着我。这让我如何能躺在熟悉的床榻上安眠?
阿玟前日才去过我家,他还喝了我煮的粥。最早镇上招不到捕快的时候,是我拉着他去报名当捕快的,我要怎么跟他爹娘交待……我根本无法跟他爹娘交待……”
“我将一辈子无法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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