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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人在王庆三家里绕了一圈。
此处每间屋里都空无一人,且炊房灶台里煮熟的肉已经腐烂生了一层青色的霉,其余处也有些落灰了。
姜芍药眉梢愈发簇着,这宅院里居然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人的痕迹了。
王庆三是许久没回家了吗?
她刚要开口说话,就见姜阿傻抬指压在唇畔上,示意姜芍药不要出声,他凝神细听了一会儿,周遭时而会传来极其隐秘的挣扎呜咽声,他环视一周,迅速朝后院合着盖子那口井去了,“王庆三在家!”
姜阿傻掀开木盖往下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被五花大绑、口塞湿布绑在沉在干涸的井里,正拼命挣扎着像两人呼救。
姜阿傻立马找来麻绳将此人提了上来,给他松绑,拔掉他口中湿布,沉声问道,“你可是王庆三?”
他拼命点头。
“你是何时被何人捆在井里?”
王庆三久不见天日,双腿发虚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一边向姜阿傻投去感激的眼神,一边答说,“我是半月前天亮时归家歇息,睡梦里被一棍子敲晕绑死沉进这口井里囚禁的……
我不认识囚禁我的人,起初我以为他会杀了我,每日都害怕不已,后来我发现他似乎无意杀我,每日正午都会拔掉我嘴里的湿布,喂我些水和胡饼,然后又把我关回井里,因为我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年纪也不小了,还是一个鳏夫,我不知道他图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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