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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的木匣盒被拉开时发出了摧古拉朽的摩擦声响,里面是一些已经起霉的陈旧书信。
姜芍药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封,里面是规整的正楷小字:
婉贞,塞北已经入冬,昨夜下起暴雪,胡人趁此机会偷袭我方前线军营,前线被打得措手不及,死伤惨重,军队人数告急,我要被派往前线了。
虽然不舍,但是家国面前无小家,若是我死在战场上,我亦是光荣的,只是我终究是负了你,无法与你携手一生,但是吾弟继安已应允我会替我照顾好你。若是我活下来了,那我便是有军功的英雄,朝廷会嘉奖我钱财和官职,到那时我会接你进京,之后迎接我们的会是好日子。
天元十九年,十二月九日。
诚儒亲笔。
姜阿傻失忆了,并不知今夕何夕,便问姜芍药,“天元十九年是什么时候?”
姜芍药脸色有些不好看,胸腔明显起伏一下,才缓缓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天元十六年春日,匈奴举兵侵犯周朝边境,周朝久未有战事,军队懈怠,国库里的兵器都生锈了,更是没有足够的粮草储备,塞北军队更是躲在玉门关内不敢应战!
天元十七年,京城传来消息,家家户户都需要出一个壮丁参军,我父亲便是那时候被征走的,我想写这封信的人也是这一时期被征兵带去塞北的。
天元十九年冬日,塞北天气异常寒冷,胡人军队非常适应这种天气,气势如虹,打得周朝军队节节败退,今日失一城,明日失五城,匈奴军队所过之处民不聊生,男人一律被斩首虐杀,年轻女人被掳走做军|妓,值钱的东西能带走的就被搜刮一空,带不走的就被一把火烧光,烧不了的也要用铁锤生生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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