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恰恰证明了我们的想法没有错，如果对方不是心虚，又为何要抹掉婉贞和张诚儒的信息？”

        姜芍药蹙眉，“我看郑县长并不知道此事，想要绕开县长将重要的房契存根和人口黄册换掉，这个人势必在县衙里办公，且职位不小，有权力翻新资料，能够重新誊抄资料却不显得突兀。”

        桃花县官职最高的便是七品县令，往下是八品县丞和九品主簿，只有他们俩能够做这件事。

        姜芍药与姜阿傻相视一眼，“是韩县丞或是张主簿做的？”

        姜阿傻点头，“也有可能是他们两一起做的。韩县丞作为第二个被杀害的人，这件事跟他脱不开关系。张诚儒的信里提到了自己托张主簿照顾好婉贞的字句，但婉贞最终却逝去了，这件事或许也跟他脱不开关系。”

        姜芍药唔了一声，心里却犯起难来，既然县衙里的信息已经被抹去，他们还能从哪里得到关于婉贞的信息呢？“我们不知道婉贞姓氏，不知道她是谁家女，总不能挨家挨户敲门问他们是否曾经有个女儿叫婉贞吧？这个名字的线索至此算是断掉了。”

        姜阿傻屈指轻敲桌案，“但是另一个名字的线索还未断掉。我们知道落款为诚儒的男人姓张，是张主簿的哥哥。”

        姜芍药疑惑地问，“可你不是说这件事或许与张主簿有关吗？若此事为真，我们也不可能从张主簿口中撬出什么信息。”

        姜阿傻笑了一下说，“我们去张家祖宅。

        我知道张主簿为何在张家祖母过寿时没有留宿而是用膳后直接回自己家了。以他的德行，断然不可能是真的为随时准备夜里提灯到县衙审案，不然当初他在处理那桩交换杀人案时也不会如此敷衍了事。唯一的解释是：他不受祖母待见，不能留宿过夜。

        桃花县就这么小，张主簿也算是为家族争光了，却不受待见，这其中定有缘由。

        他与祖宅那边关系差，很可能难以接触到祖宅里的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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