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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古至诚摆手示意自己的船员先散开,他再三权衡后,终是后退一步,沉着步伐去船头测风向,回头朝手底下两个船员道,“如今是顺风,你们去把油帆布扬起来,我们争取早日抵达扬州。”
不多时,船员竟是一前一后跑回来,惊慌道,“古船长,大事不好了,船首柱和船尾柱木台上的油帆布被人剪烂了!”
这下整个甲板的人都慌乱起来。
正在收拾道具的小凳子到底是年纪小,藏不住事,哇得一下哭了起来,“呜呜……那我们岂不是被困在海上了?我们是不是要死了啊?”
空中传来啪得一声,历家旭忽然就扇了小凳子一巴掌,他指着小凳子鼻子,威吓道,“你再敢乱说不吉利的话,休要怪我打你。”
奉家主命而来的家兵不耐烦地下命令说,“我不管你们怎么驶船,我们三日内要看见扬州的渡口,若是你们办不到,就等着接受惩罚吧。”
古至诚直勾勾地看向那家兵,嗤笑一声说,“常言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既然你们如此咄咄逼人,那我也不必给你们一分薄面。”
“这海上出行,便是与风为友,大多时候都是顺风时靠着风鼓起油帆布前进,偶尔遇到逆风,便会落木桨划行,但是速度极慢,没个把月可划不到扬州。
我古至诚,并不好惹。
你们当真把我惹急了,我让你们这辈子都到不了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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