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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家旭显然感受到了众人对他的怀疑,他急于反驳说,“你们看我作甚?我手上拿着杨小隽的卖身契,他不听话我有一千种一万种方式可以治他,直接把他扔海里,他一下就死掉了,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这么多年我栽培他可花了不少钱,本都没挣回来呢,哪有这么容易就让他死。”
历家旭口不择言,字里行间俨然一副掌握着众人生杀大权的模样,因为除却杨小隽,所有团员们的卖身契都在历家旭手里。
团员们碍于他身为团长的威严,没敢正面与他冲撞,但脸色也止不住的不好看。
历家旭自知理亏,一时间只伫在一旁沉默不语。
姜芍药见状,率先问道,“方才演绎妲己受刑那一情节时,杨小隽神情可有异样,又身着何物?我记得他天黑以前穿的都是一身不打眼的灰布衣。”
尚未能够上台操纵皮影人进行演出的小凳子一直都站在木台旁,因此他看得很清楚,“您说的没错,小隽哥今日穿的就是灰布衣,当时他的神情也未见异常。”
伫在历家旭身旁一身花衣的男人幽幽开口道,“演皮影戏时,角色的操纵者耳听旁白,口说陈词,手里还要操纵数根连接皮影人的细木杆让故事顺利展演,只稍有一点失误就会看客就能瞧出异样。
你方才可是觉得杨小隽演绎的妲己有异常之处?”他反过来问姜芍药。
姜芍药很清楚,杨小隽方才演绎的妲己不仅没有异常之处,还十分动人心魄,甚至让身后住第二层原本不出来的官员们都跑出来椅站在木墙旁看得津津有味。
如此,杨小隽在盏灯被风吹灭前都还好好的,而灯火被吹灭后,并没有人知晓发生了何事,杨小隽是如何被换上红衣,被反捆住放在舷墙上,以及幕布的火又是如何在阴雨夜里燃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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