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不甘心的想:她应该又是输了这场马球比赛吧,她总输,已经见怪不怪了。
姜芍药沉沉地叹了口气,却因身上匍匐的男人差点没把下一口气提上来,她瞪了姜阿傻一眼,两手抵他前肩,“傻逼,比赛结束了,还不从你爹身上起来?”
此时的姜芍药大汗后神色酣畅,唇红齿白,乌黑的眉眼弯弯,瞳仁里倒映着他的面容,姜阿傻喉头忍不住吞咽一下,整个人都没动。
姜芍药对上他狼一样凌厉逼人的眼睛,心里蓦地一颤,此时的姜阿傻看上去完全不傻,剑眉星目,鼻梁笔挺,薄唇轻抿,一滴汗顺着他鬓角流下,砸在姜芍药嘴唇上,带着一点点咸和热浸至齿间,男色害人,她竟是因此分神片刻,才反应过来去推他,“干嘛?”
姜阿傻目光下移,无声盯着她说话间启合的唇齿,汗水浸湿的衣衫起伏着,他不说话。
正午的阳和他的视线都是逼人的热。
她深深吸了口气,忽然就用食指与拇指捏住了姜阿傻下颌,直直地回看他,“你不会是胆大包天想对我做大不敬的事吧?”
姜阿傻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对她做什么。
他胸膛起伏一下,只答道,“我不敢。”
她是他的姑奶奶,他不敢对她做大不敬的事。
姜阿傻翻身躺到她身旁,瞳仁里倒映出一片湛蓝的天。男人垂在身旁的手感触到略微扎人的浅草,他低声道,“姑奶奶,你没有输,那颗毬没有进木球框,我们这场比赛是平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