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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姜阿傻的手缓缓下移,拽住了她的衣摆,用力捏紧,那一小块衣布就出现了几道显眼的褶痕,面上仍在故作镇定,“下雨了天会更黑吧?你别把我搞丢了。”
姜芍药好笑的用盏灯晃了一下他的脸道,“你就在我身旁,我怎么会把你搞丢?”
两人走到乡道的尽头,姜芍药拨了拨山脚的野草,寻到了今日他们走过的道路,直径走进了玄鸣山。
姜阿傻紧张兮兮地借盏灯的光扫过四周和脚下,目光所及全是野草和枝干,甚至没有一条窄窄的、方便人上下山的山道,他扯了扯在前方开路的姜芍药衣摆道,“这条道除了几处新鲜的踏痕,怎么完全没有人迹?”
姜芍药理所当然地应了一声道,“当然没有人迹,因为玄鸣山上没有能吃的东西,便是连野兽也没有,我们武岩村的村民根本就不到这座山里采食和打猎,如果要去山的另一边,沿着山脚下的乡道绕过去就可以了,根本不用费心费力翻山越岭。”
姜阿傻唔了一声,“如果这座山里罕有人迹,倒是件好事。不会有太多模糊的痕迹干扰我们,反而更容易找出凶手留下的作案痕迹。”
“你倒是很自信,那万一凶手压根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呢?”姜芍药一路摸索到了山腰附近。
姜阿傻严肃地答道,“芍药,我有必要告诉你:凶手只要犯案,势必会留下痕迹。”
前头的姜芍药忽然就伫下脚步,倒映着灯火的眼眸格外严肃,“既然你说凶手一定会留下作案痕迹,那是否代表我们一定能顺着这些作案痕迹找出凶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不知道韩主簿和张县丞是否能够顺利破案,但是我,真的很想很想要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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