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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阿傻自己挂在后院晾晒的衣裳也早就淋了个透,只能接受无衣可换的事实。
姜芍药在寝间里给他找了块布巾擦身,自己去炊房煮姜汤,结果端着姜汤出来时,她看见姜阿傻将那块布巾叠得整整齐齐,搭在客房的窗沿上,男人独自站在天井的雨水里,仰头看着渐小的雨丝,在它们快要消失的时候,还不舍地伸手去接,最后接也接不到了,他就朝这场雨挥了挥手告别。
姜芍药觉得他只有查案时像没有失忆的、严厉又有本事的官员,其它时候犹如是一个懵懂孤独的孩子,甚至有一股正经的傻气,所以他的记忆是回到了很多年前吗?
她正想着,姜阿傻已经注意到她,小跑过来喝姜汤,他好像是第一回喝姜汤,被辣得蹙起眉头,吐了一口热气出来,实诚地说道,“这个东西不好喝。”
姜芍药竟也觉得他这话有点可爱,难得温柔和气地说了句,“姜汤是以烈劲来逼退寒气的,当然是不好喝的呀。”
姜阿傻一愣,握住木碗碗沿的指腹忽然就用力捏紧了,他哦了一声,礼貌地把喝光的木碗还给姜芍药,并道,“我去擦身子,之后我们聊一下案子吧。整理一下今晚的线索,好吗?”
姜芍药随口应了一声以示同意。
在她转身走后,姜阿傻才偷偷捂了下自己的胸膛,稳了稳方才忽然急促的心跳,他嘀咕道,“这个姜汤的烈劲是真的强。”
姜芍药再回来时,他已经将浑身的衣裳拧过一遍水,擦拭好了身子,穿着这一身湿潮坐在客房门槛处等着她了。
她大大咧咧地在他身旁坐下道,“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这家伙其它行为像傻子,但是分析案子时还是能讲的像模像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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