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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诵信很可能还玩了一个时间上的小把戏。昨日娇娇婶与李山约好了今日辰时半上门取花雕床;李诵信不到辰时起就出发去镇上找郎中取煎药,来回用了一个时辰,然而她的腿瘸是装的,她根本不用花那么长的时间在路上,但行为上,她避开了李山被人杀害的时候在家;娇娇婶依照与李山约定好的时间上门,成了第一个发现李山死亡的人。
如此,她所作所为都建立在她提前知晓李山要被人杀害一事上。甚至于因为她没有瘸腿,可以在杀害李山后飞快去老郎中那里取药。在镇上老郎中可以作证李诵信在她那里取药,在李山家中娇娇婶可以作证李诵信那时候不在家,李诵信给自己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如果我没有发现她装腿瘸,她首先就会被排除嫌疑,不是吗?”
姜芍药看着姜阿傻,一时间没说话,无论她愿不愿意承认,他都用自己毫无破绽的推想将她几乎说服了。
她也终于相信他当初在玄鸣山的山腰上不是大放厥词说自己是一个比扬州知府衙门的验尸官还要厉害的人,他只是客观的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姜芍药难受地低头搓了两下脸,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是诵信方才有句话是有道理的。若她是凶手,她还回来作甚?”
“我不认为李诵信一定没有理由折回凶杀现场。她不会主动回到危险的地方,但她可能被迫回到危险的地方。你若是凶手,你为何会冒险折回凶杀现场呢?”姜阿傻平静地问她。
姜芍药想了一下,眉心一跳,试探着道,“不会是因为留下了罪证没带走,不得不折回一趟吧?”
姜阿傻勾起嘴角道,“未必是罪证,但也不会差太远。我们要感谢她,让我们知道李山家里一定还留下了重要的物件,那一定是能够给我们带来破案线索的物件。”
“那我如何能知道这个物件是什么?”
“你且看我。”姜阿傻说这话时,带着一股无人能质疑的笃定,“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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