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又或者像是冬日两根无所依靠的柴枝相互间靠在了一起,哪怕没有火种,她们也能相互的通过几句话依偎在一块儿取暖。
直到有一日,姜驷把李诵信也带了过来,两根小小的柴枝变成了三根,她们想要用自己短暂的生命去点燃一把复仇的火。
姜艳艳曾提议道,“既然我们三人都再聚了,莫不如把芍药也喊过来吧,那样我们云山镇第一女子马球队便齐人了。”
姜驷眼神看向李诵信,她向来听她的。
李诵信沉默片刻后,果断摇了摇头道,“我们别拖她下水了。她如今过得很好,在云山镇当捕快,有一个爱她的娘,以后也会过得很安稳……和我们这种已经堕进黑暗里的人不一样。”
“何况以她善良正直的性格,便是一时脑热参与进了我们所筹谋的肮脏的事里,她幡然醒悟后将一辈子无法走出来。”姜驷小声地补充道。
姜艳艳遗憾地叹了口气,“那便不叫她了。”
她似是还有留恋,咬了咬唇畔,再度开口道,“其实我心里一直很想再和大伙聚在一块儿,打一场马球,以后无论计划成败,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我真的很怀念那段时光,是我生命中最值得的回忆。”
以后不会有旁人会再记起,云山镇曾经有一个女子马球队,便是连姜芍药以后也会认为这段回忆太过肮脏而不愿提及。
李诵信眸色闪烁了一下,她以为吃了这么多苦后,自己不会再流眼泪了,可是眼尾却在此时泛起了湿意,“我家里的马早就被我爹卖掉抵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