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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如礼当真是被他剖心而死吗……”历信痛苦地问道。
“历如礼是先被勒死,然后才被剖心的。”姜阿傻严谨地回复。
历信彻底不说话了,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片沉默中,姜芍药忽然不安地咬起唇来,她意识到这次的中场休整时间已经超过一炷香时间许久,但他们仍没有见到揽客者,也没发现第四张皮影人。
姜芍药焦虑地跺了会儿脚,决定起身去瞧瞧房间外有没有站着揽客者在等他们出去。
她推开房门,探出脑袋,目光在过道处巡视一圈,盏灯洒出的一地昏黄的光晕,两旁空落,只有海风偶尔穿过,既没有揽客者,也没有皮影人。
姜芍药眼皮不安地跳了起来,又折回房里。
只是她前脚刚坐下,历信后脚就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站起来朝外走。
姜阿傻攥住他的手说,“你要去干什么?找历家旭算账?”
历信挣脱姜阿傻的钳制,朝他道,“你不懂,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辈子还真是把历家旭当亲哥来看待,这么多年,我从未想过要背叛他,不想他却是毫不留情的想要背叛我。既然如此,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他已经动了杀我的心思,我躲得了今日,躲不了一世,呈贡和如礼已经死了,我与他之间,既然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历信?”
“凶手约见你的地点在哪里?又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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