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地取材，将被褥撕开成条，反捆住昏迷的历信。

        可是很快，姜阿傻于动作间在历信背后看见了了不得的东西。

        见他神情有异，姜芍药也探眼去瞧。

        因为历信穿着仍是登船时所见那一身不伦不类的繁复花裳，如果不仔细看，他们是看不清那张黏在他后裳上粘有若隐若现的异物的，只以为那衣裳是不慎沾到了一些污迹。

        姜阿傻用手搓了搓他后裳，用来粘合皮影人的鱼胶水已经几乎要干掉了，可以推测出他很早就被凶手在后裳贴上了皮影人，只是碍于他这一身花裳和夜里视线难辨才没被人察觉。

        姜阿傻极小心地自边缘将皮影人揭下，赫然确定了这张皮影人的身份。

        它既不是申公豹，也不是姜子牙。

        这是两人熟悉的那张在集市里带着黑布罩，双手反捆，一袭红衣，下跪等待行刑的皮影人：妲己。

        姜芍药当即惊讶的喊了出声，“怎么会是妲己？妲己的皮影人不是在杨小隽坠入海里时就已经出现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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