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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毒十分珍贵,采自西域连绵的雨林里一种叫做见血封喉的毒树上,寻常人是接触不到的,你没听过也正常,便是坊间有人偶然打听到了有这种毒药的存在,也没有购买的渠道,只有军营里才会备这种毒药。”
牛壮壮从太医署一路驶马至皇家山庄,气息有些喘,换了口气才接着说道,“而且油纸上的毒和小白碟底下的毒确定为同一种。”
如此,江霜意就定罪为这桩随机杀人案的凶手了。
至于她的父亲江仁熠,刘疆伸手招来韦定远,低声下命令道,“你让埋伏在江府附近的锦衣卫把江太傅捉拿至皇家山庄审案,另外,看住他的家眷,在案件尘埃落定以前严禁所有人出府。还有京北军营和京南军营那边,通知沈玉臣和赖宁宇,亲自给我把倒卖毒箭木的人押来见我。这两人疏于管教,也是要担责的。“
韦定远接下命令离去。
牛壮壮还伫在一旁,悄悄跟姜芍药挤了挤眉毛,显然是想邀请她同他一块用午膳。
而姜芍药居然也跟他有来有回,挤眉弄眼,用表情说话,答应了他。
刘疆抬眸问牛壮壮,“你站在此处是还有事要汇报吗?“
牛壮壮显然是畏惧刘疆的,立马应道,“没有,下官这就退下。”
离开时,牛壮壮高兴地朝中庭处抬抬下颌。
姜芍药起身,小跑着跟上他,全程没回头看刘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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