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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仁熠脸色如常,只是唇畔有些发白,好一会儿才道,“老臣已经如实陈述实情,盼刘大人能秉公处理,老臣愿意为自己一念之差所做出的错事付出代价,包括我晚年的名声,只求不要连累江府其他人。”
刘疆眯了眯眼,继续发问,“这些箭毒木都用在过何人身上,曾害死过多少人?”
江仁熠茫然地答道,“这……老臣属实不知,只是每回霜意回府后说自己手里的箭毒木用完了,老臣就会依她要求去再购买给她,确保她在后宫里的安全。”
这便是认定锦衣卫查不到他过去几年唆使江霜意用箭毒木毒害过何人,要把错归咎于爱女心切,让江霜意死后再替他担骂名了。他倒是只落了个溺爱女儿的名声,因只是在女儿的央求下买毒递毒,自然罪不致死,也不应祸及家人。
咯哒、咯哒。姜芍药听到空气里传来隐秘的声响。
她顺着声响传来的方向看去,就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周培川青筋暴起的手背和他那双猩红的眼睛。
周培川像只暴怒的狮子,随时都可能冲上去将拳头挥在江太傅身上。
姜芍药吓一跳,周培川这一拳砸在年逾花甲、身子薄弱的江太傅身上,恐怕是要将他砸死的,奈何两人之间相隔甚远,她无法跑过去拦。
索性是韦定远反应快,不着痕迹地按在周培川肩膀上,死死地按住,才没酿成大错。
审讯结束后,江仁熠和严迪被押送回南镇抚史衙门监牢等待发落。
姜芍药、周培川和韦定远几人一块留在中庭,与刘疆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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