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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定远颇为郁闷地说了句,“这帮人真不讲义气,都不等我一下。”他挠了挠头,朝以刘疆为首聚集在中庭的人走去,也隐约猜到是王锦瑟带着《尸体陈录册》回来了。
虽然《尸体陈录册》里并非每具尸体都记载了手指腐烂程度更重一事,但是当时王锦瑟还是把姜芍药的话听进去了,自打搬运过明丫尸体以后,每次尸检都进行了该处有异样的记录。
至夜半时分,众人都已经十分确信,天亮以后,这桩江霜意主导的随机投毒案就要告破,而那个在京城里盘根错节、势力颇深的江家也即将在度过最后一个长夜落幕了。
周培川要了壶酒,独自酌饮,他不肯歇息,他要等到翌日天元帝宣判后再歇息。
姜芍药也没有睡意,坐在栏杆处,吹着夜风,忽然说了句,“如果当时我没有听霜意娘娘的吩咐去后院帮她看着丫鬟煎药,而是一直守住她,这事儿会不会就不会发生了?”
“不,仍是会发生的。”周培川望着远方残月,灌了口酒,低声道,“她意已决,一定还是会发生的。”
“好吧。”姜芍药以手撑着脑袋又坐了一会儿,那颗脑袋开始一点点往下掉,最后靠在了刘疆肩膛上,嘴上说着没有睡意的人却率先睡着了。
王锦瑟呼吸一禀,赶忙将姜芍药脑袋扶到自己这边了。
刘疆瞥了眼王锦瑟,没有说话。
王锦瑟以为刘疆是不高兴被女力士靠了一下,出于维护自己手下的心思,她主动低声道,“刘大人,姜力士不是故意的。若是冒犯了您,我代她同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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