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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周培川挡剑。 (8 / 10)_

        姜芍药猛地抬眸时,就已经看到跪倒在岩石砖上的周培川,她用手捂住嘴巴。

        周培川急促地喘息着,猩红的血眼直视着宣赫帝,字字道,“您……还是从头到尾都在算计啊。可是我记得的却是我们三个人幼时一起在后宫御花园捉迷藏的场面,您别忘了,霜意她幼时也是你的挚友!”

        “陛下后来对她做的这些事,包括用刺尸来试探卑臣,卑臣……无话可说,唯愿您夜夜都能心安,您的周朝能够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周培川近来的眼泪却很多,都是为了同一个女人流的,他痛苦的喘了两下,“好了,这下您都试出来了,一次铲除了两股势力,您内心深处一定很是高兴吧,这皇位能坐的更稳了吧?”周培川颌角青筋暴起,抬手将天子的剑一把拔出,声嘶力竭地吼道,“李仪!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就给她留个全尸吧!”

        当堂所有人都倒抽一声冷气,周培川竟然直呼当今天子名字。

        天元帝眼帘缓缓垂落,看着鲜血自周培川腹部泊泊流出,然后他扔掉长剑,随口吩咐身旁禁军总管道,“南镇抚史以下犯上,直呼朕的名讳,藐视皇权,理应当众斩首、抄家、并牵连九族,念在其职掌南镇武史衙门期间兢业勤勉,维护京城治安、朝臣关系有功,及其生父是开国老将辅国大将军,功过相抵,免去其抄家、牵连九族之罪,只罚其一人,即刻拖下去行刑。”

        “是!”禁军总管洪声答道。

        一旁的禁军即刻就要动手。

        姜芍药想要上前,可是她地位卑微,人微言轻,说出的话比鸿毛都要轻,根本没有人会在意,况且天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忤逆天元帝呢?

        泪意逐渐漫上眼眶,她的手捏成拳又松开,然后又再度捏紧,她憎恨眼下无能为力的感觉,更是讨厌自己的双腿像是拴着千斤重的石链将她困束在原地无法动弹,原来她在这皇城周围,是微茫至此,比一只蚂蚁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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