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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没有停留,一路西行消失在夜雾里。
折返南镇抚史衙门途中,姜芍药与刘疆保持两个拳头距离,双手别在身后,一副不想跟刘疆说话也不想跟他牵手的样子,但是行至半路,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刘大人,周培川之前总嚷嚷自己怕死,也是演给大伙看的吗?”
“起码在江霜意生前,周培川怕死是真的。”刘疆低声道。
当年塞北战乱,兄弟几人都奔赴塞北参军,但他不去,他怕受伤。
饶是如此,他也还是奋不顾身挡下了天元帝刺向江霜意尸体的那一剑。
哪怕周培川知道,这是天元帝的试探,他一旦迈出去了这一步,就会跌进万丈深渊。
姜芍药闻言,又忍不住落泪。
他怕死是因为江霜意吧。
想要呆在她身旁,默默守护她。
另一边,赖宁宇驾驶马车一路西行去泰州途中,怕周培川想不开,一个大男人笨拙又极尽全力地逗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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