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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疆不知道这一人一鸟都聊了些什么,在他喊姜芍药进炊房端碗筷的时候,霸天就跟在姜芍药身旁,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牛逼哄哄道,“刘疆烦人,刘疆烦人!”
姜芍药在一旁挥舞着手也说,“刘疆烦人,刘疆烦人!”
刘疆淡淡地扫了霸天一眼。
霸天不争气地嘘了声,圆润的黑眸闪躲起来。
刘疆轻轻放下了那个只有掌心大的广口瓷碟,里面是给霸天吃的小豆芽,他是准备把广口瓷碟留在炊房里不给它吃了。
霸天可怜兮兮地飞到刘疆肩膀上,用鸟羽蹭刘疆下颌道,“阿疆……”
“想说什么,说清楚点?”
“对不起。”霸天垂下脑袋。
刘疆适才放它一马,抬抬下颌,示意它可以去石桌等开饭了。
晚膳没有酱猪手,由两碗京城本地麻酱面,一份蒜泥白肉,还有一份白灼秋葵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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