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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问他,“你还要烧什么?”
“水。”刘疆看她一眼道,“等会儿总该要沐浴净身吧?”
姜芍药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后,手里一软,原本握在手中的瓷盘险些砸落在地上。
她忽然就觉得炊房闷热,几乎难以喘气。
姜芍药迅速冲洗好碗后,疾步逃离出去。
过会儿,刘疆询问她要去哪里净身。
姜芍药坚持要他把木桶抬去偏房,当然,刘疆提议过可以直接去他寝间净身,被她一口回绝了。
姜芍药冲洗的很仔细,慢慢吞吞拖到水温泛凉才从木桶里出来。
湿漉漉的脚丫踩在软布上,姜芍药又借擦头发磨蹭了一会儿,才系好衣扣,只着里衣推开偏房木门,就瞧见刘疆在中庭下练剑,身姿矫跃,动作利落,于皎皎白月下,宛如一幅生动的画。
察觉到她出来了,执剑舞画者将剑收进剑鞘,一双眼眸落在她白皙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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