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忧心忡忡，刘疆朝着木窗抬抬下颌道，“你这会儿就趴在木窗处多看看外面的山，看看能否找到你昨晚误闯过的山寨。一旦能确定山寨在哪里，我们当即可以派锦衣卫去搜查里面有没有藏匿反叛军。若是没有，那皆大欢喜。”

        姜芍药下颌搭在窗沿处，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翠绿山峦还有一些洪流和大地震造成的灾后废墟，她张口询问刘疆时，风呼啸灌进她嘴巴里，“那若是有呢？”

        “只能全部绞杀，不能放他们下山。尽快解决，尽量不让更多百姓知晓有过这一桩事。”

        这是一个冷酷无情却也无可奈何的答案。

        因为维护周朝的平稳就是最重要的事情，若是陷入战争中，将会有更多的百姓流离失所，饱受风霜饥饿，到时候民生之苦比此刻还要苦千万倍不止。

        姜芍药眼皮忽然就被太阳晒得有些刺痛，但她仍使力撑开眼皮，描摹着每一座从她眼前路过的山峦，认真辨别它们是否是她蹭踏足过的山峦。

        直到马车勒停在几座光秃秃的黄褐色的矿山外，刘疆和姜芍药先后从走下马车。

        姜芍药环视一圈，在她左手前边有两道膨起的铜矿山丘，靠近她的这一道山丘更为宽肥一些，右手靠后的位置则隐约可见伫立着第三道膨起的铜矿山丘，尖尖细细，想来是被开采过最多的一座矿山，相互间凿通的、用以搬运铜矿的通路中压满了倒塌的灰土和矿石，已经无法正常通行，须得攀爬过去才行，若是将凸起的矿石堆都描摹在一张画卷上，便隐隐形成了一道新月形的矿地。

        一同前来的画师已经在四处勘测起来。

        忽然，姜芍药的视线停在其中最高的一座山丘顶上，上面站着不少人，有与她同吃同住、并肩作战的女力士们，还有淼哥和他的几个手下。

        郑晓秋挥舞着手高声道，“我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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