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开始检查江霜意在雅间里留下的所有痕迹，躺过的美人榻，喝过的茶，灭过的熏炉，提来的行李，还有那个原本装着《周朝兵器录》的木盒，仔细找过一遍后，并未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姜芍药蹙了蹙眉，总觉得还有哪里没有搜查，忽然一拍脑门把美人榻的锦缎和榻垫用力掀了起来，早前宣赫帝造访时，江霜意把《周朝兵器录》塞在底下了。

        姜芍药迅速拿出那本书籍，来回翻了两遍，每页纸张都几乎是崭新的，没有用笔标注的痕迹，唯一的几处痕迹是书籍里其中四页边上被她折叠出一个角，还有两页之间夹了一张巴掌大的油纸，但这没什么特别的，寻常看书的人也不少有折纸角标记和夹小纸标记的习惯。

        正当姜芍药以为这本《周朝兵器录》里没有线索时，刘疆忽然从她手中取走了那本书籍，看了一会儿后他道，“淑妃留了四个字给周培川。”

        啊？姜芍药好奇地问道，“我一向只喜欢读那种恶俗的书生小姐话本，看着一本介绍兵器的书籍也看不是很懂，所以她留了哪四个字呀？“

        恶俗的书生小姐话本……刘疆低头无奈地捏了自己眉心一道。

        然后他让姜芍药按顺序读出江霜意折叠过纸角的纸页里的第一句话。

        哦。姜芍药认真照做。

        第一句是：“来之不易的生铁以火烧红后可以倒进特制的模具中，对武器进行批量生产，大大提高了武器制作的速度。”

        第二句是：“生铁取于矿山，而矿山多分布于中原泰州和北面山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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