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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来时却发现周舟坐在霜意娘娘雅间外边,当时我询问了她缘由,她告诉我是霜意娘娘说自己不习惯休憩时有外人在场,所以让周舟出去,这事应当是属实的,因为霜意娘娘之后也企图以相同的理由让我离开,但我没答应。
那间雅间里有一面偌大的琉璃窗,我揣测霜意娘娘就是趁着我和周舟不在的时候,翻窗出去私会周大人的。如此看来,与她同行的两个丫鬟和两个侍女知情不报,定和她是一伙的。把我支开,是因为知道我不会轻易答应在霜意娘娘休息时离开雅间……
但这事儿怎么着都不是我的错吧?你错怪我了就得给我跪下道歉,不然我可不原谅你。”姜芍药对刘疆敲脑袋惩罚她那一下很是不服气。
刘疆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嘴里发出一声嗤笑,“你还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姜芍药挺胸抬头,目光直直地望向他,丝毫不输气势,反问道,“难道我没有道理吗?”
“这事儿你还真没道理。”
“这里不是小小的云山镇,镇民间有纠纷了,让你这个捕快去公平公正的判个谁几分对、谁几分错,处理好了,大伙继续和气生财,处理不好了,大伙最多就不相往来,或许过几日还能和好,左右是都能好好活着。
这里是京城,一国之都,你脚下的这片土地,每年、每月、每日、甚是每时每刻都会有人死在权力场里,这未必因为他错了,但一定因为他是弱者。
以你今时今日的权力地位,你就是一个弱者。
没有人有闲工夫去分辨这是哪个弱者做错了事,没有人会在乎你和周舟这两个九品武职之间是如何协调安排工作的,他们只知道:负责安排监护妃子任务的南镇抚史衙门没把事儿办好。届时周舟有错,你有错,连带着王百户和整个南镇抚史衙门都有错,强者一刀切的处事作风就是弱者唯一要承受的道理。听明白了吗?”
他口中的强者便是天元帝,一切如同他早就同她讲过的邱青青之死的事一样,名利场里有着只讲对错以外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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