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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后上马车,一坐上去,猛地发现周培川不知何时从江府后院变戏法似的提早坐戚叔所驶的马车里。
他看了眼姜芍药,以指轻压唇畔,示意她不要出声叫喊。
姜芍药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其她女力士监护娘娘时,是否也会知道那么多说出去会掉脑袋的辛密。
回宫路上,周培川说,“霜意妹妹,宫里妃子怀孕生产是十分凶险的事情,你若是察觉有什么不对,便派人去我府上找我。周哥哥不会考虑那么其他人,我永远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他顿了顿,继而道,“我五年前和你说过的话,时至今日都是作数的。”
姜芍药不知道周培川五年前对江霜意说过什么话,但是她看见江霜意没有说话,缓缓朝周培川展开了广袖,那是一个索要拥抱的姿势。
姜芍药心跳都要吓停了。
周培川没有抱她,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你体恤一下那两个第一回上岗的女力士吧,她们都要吓死了,等下回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再抱吧。”
江霜意突然变得孩子气起来,“不要,就现在抱吧。”她说完,自己主动抱了一下周培川。
姜芍药只觉得坐在马车上的时光分外煎熬,比过去晕车时更甚,晕车至少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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