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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姜芍药从莲花楼的藏室里走出来,神情蔫巴巴的,刘疆看了一眼便知道结果了:京城没有叫姜堰的官员。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户部一段距离,刘疆轻轻牵住了她的手说,“要我安慰一下你吗?”
姜芍药摇头,逞能道,“我一点都不难过啊。聪明如我,早就猜答案了,征兵战死者十之八九,而留下功名能提拔官职者寥寥无几,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姜堰是战死沙场了,只是我娘一直不肯接受他没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罢了。我——”
话音未落,姜芍药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虽然她早就知道男人胸膛结实,肩膀宽挺,可是真正被拥在身前的时候,她才能清晰的感知到,他的身体远比想象中还要牢靠,仿佛能遮挡住世间一切风雨,给她一个能够休憩、流露怯弱的港湾。
“姜芍药,你说你这么爱哭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张这么硬的张嘴,还这么爱面子呢?”刘疆拍了拍她脑袋,终于把那两撮翘起来的细毛压了下去。
姜芍药慢慢抱住刘疆,脸埋在绣有蟒纹的锦衣上,她感觉到自己的泪水一点点渗湿了男人的衣裳。
她死死抓住人衣摆不撒手,却又边哭边不服气道,“不要你管!”
过会儿,她又说,“其实我对姜堰没什么感情的,因为他走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呢,记不住事,我只记得我是我娘一路拉扯着长大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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