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74 姜芍药的遗愿。 (6 / 10)_

        白日画师一开始想先将皇家矿山仔细走过一遍再开始作画,但他适时出声让画师全部都去最高处俯瞰描摹了,这样就避免了藏在峭岩后的火药、火油和引线被发觉。但也可以解释为其是希望画师快些画出地图让锦衣卫决定援救方案。

        还有便是晌午后下大暴雨,他们留宿皇家矿山,你可有留意他们在油布棚下所坐的位置?“

        姜芍药点头道,“我刚才躲进峭岩时就发觉了,他们所坐的位置是朝向峭岩的。偏偏这个胡高淼老谋深算,我们没有切实的证据可以指证这一切是他的手段。而且如果是他把矿山炸坍塌的,那他岂不是亲手把自己的十三个伙伴困在地下矿里,这又是意欲何为?“

        “的确,我们难以厘清胡高淼的动机。”刘疆低声应道。

        他没再出言,眉宇间却是凝着一股化不开的愁云。

        令他尤为在意的是当年鸣沙山脉下的所发生的事,若真有隐情,才导致了五千士兵几乎全军覆没的结果,而他和其他将领都没有发现其中猫腻,就这样把牺牲者的骨灰运去了京郊的千佛寺,错过了查案的时间,拖到了数年之后,他恐怕难以原谅自己。

        更为难解的是胡高淼这个人,他有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这样的人是经历过事儿的,但他对朝廷的怒气已经难以抑制,甚至于面对他时也向刺猬一样满身防备,时不时要扎你一下。开门见山问,他恐怕是不会坦诚说实话。

        姜芍药突自在石子路前后转了转,周遭一片乌黑,她折回时自言自语道,“这么黑的天,若是有光定会很显眼,说明那山寨并不在矿山后面的方向,不然我肯定能瞧见的。”

        见刘疆仍伫在原处不动,姜芍药拉了拉他道,“您怎么了?”

        刘疆摇了摇头,垂落在身侧的大手捞过她的小手道,“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