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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瑟当场没说什么,当晚由她负责值夜,散伙后不久,胡高淼也带着王金泽几人去了王锦瑟给他们安排的油帐篷里休息,姜芍药有任务在身,亦是没有逗留,回了女力士的油帐篷里躺下,养精蓄锐。
油布棚下只剩刘疆和王锦瑟。
王锦瑟独自坐在篝火旁,饮了一碗热茶后,她忍不住道,“刘大人,您倒是舍得派姜正尉下去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只是上下属关系。”
“在公事上,确实只是上下属关系。”
王锦瑟蓦地被他这话一噎,她深知刘疆这话有道理,甚至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她在为姜芍药同刘疆置什么气,她只是觉得刘疆至少不应该如此冷情,自己一天天培养出来的手下到底只有自己疼!她嗤了一声,没说话了,埋头擦拭随手携带的佩剑,不再看刘疆。
很快,刘疆也提着剑起身,巡逻一圈后,他的脚步停在营地深处、女力士的油帐篷外,这个油帐篷一丝光亮也无,想来里面的人已经歇下了,他独自伫了许久,然后转身去看了一遍胡高淼所在的油帐篷,油布底下并未完全遮盖严实,因此有几丝昏黄的光晕从里面透出来,他们显然是还没有睡,防备着外面有突发状况。
刘疆最后回到自己的油帐篷内,霸天已经在里头闷了大半日了,哼哧哼哧地扑棱着翅膀抵达刘疆肩头,蹭蹭男人下颌。
玄凤鹦鹉很是敏感,不一会儿就察觉出刘疆沉着的心绪,霸天张嘴说了句,“阿疆,你不高兴。”
刘疆垂眸,屈指抚了抚霸天暖黄的脑袋,而后褪去外裳,铺好地铺后,长手长腿地倒了下来,明日还有事要办,他应当早些休息,可是他着实是放心不下一个小姑娘啊,纷繁的忧思搅得他无法入眠,他索性又坐起身子,摊开画师画好的皮纸,反复地琢磨这份今日描摹的矿山地图来。
想来凶手是策划已久,早在第一次泰州地图丢失时,便是被他拿去描摹了备份,记录了皇家矿山的地形。又赶上了大地震后泰州无序、民怨载道和魏一掷为了栽赃百姓自作聪明销毁了泰州地图。可谓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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