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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京后,刘疆请了宫里太医帮姜芍药再把了一次脉,太医说她怀胎快三个月了,得益于她平日的锻炼,脉象很稳,太医开了一些安胎的中药后走了。
女人怀胎十月产子是辛苦又危险的事情,按照常理是该怎么稳妥怎么来,但是姜芍药有自己的主张,她同刘疆商量说,“我不想那么快回家养胎,我想在南镇抚史衙门呆到生产前。”
这话被姜芝芝听去了,当场就激烈反对,“那怎么成?你不要命啦?你还是先放下南镇抚史衙门的活回会家养胎吧,娘来照顾你,不然我真不放心,你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也得为了孩子着想是不是?”
“我不要!”姜芍药不听姜芝芝的。
母女之间有了矛盾。
刘疆先找了姜芝芝说,“娘,我得跟您说明白一件事,我之后还是会送芍药去南镇抚史衙门,我不想让她觉得这个孩子的到来是需要她去妥协牺牲的。她有自己的广阔人生,怀孕生产只是她人生里的一部分,如果不舒服了,她会回家的。您就相信她吧。
她也不是故意凶您,最近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有时候在我跟前说话说着说着也会闹脾气。”
夜里,姜芍药满怀戒备地盯着刘疆看,刘疆褪去外裳,站在床榻前,挑眉问,“怎么,刘哥哥现在连上床睡觉的资格都没有了?”
姜芍药勉强给他腾出巴掌大点的小地方,根本不够刘疆躺着。
刘疆所幸是在床沿坐下,一把将自己闹脾气的妻子捧进怀里,揪她脸说,“你们是亲母女,没有隔夜仇。但是我要是帮你娘了,你能记我一辈子,我要是帮你了,你娘不得闹着要回云山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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