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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头一回知道,你原来没有走。”
“多年以前,泰州大地震,我差点就走上了另一条路,可是那时候冥冥中就是有一只手握了我一下,阻止了我,我以为我是积思成疾,出了臆想。细细想来,应当是你。”
“如今这样,我心里有卑鄙的窃喜,如果你想留下来,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你不要乱跑,之后我陪你走下去。这辈子,下辈子,有几辈子就几辈子。”
“如果你要走,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托懂这些门道的人,把你送去该去的地方。”
周培川把她按进怀里时,江霜意还在纳闷,“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周培川,看来是我之前想的不够严谨,我择夫得再加一个要求:不找傻子。”
周培川:“……”
在月亮消逝的时候,天边破开鱼肚白,旭日东升,红光漫天,周培川在自家庭院里醒来,他揉了揉鼻子,盘腿坐起来,宿醉让他有些头痛。
起身后,他往自己卧房踱步,如寻常般,想要去拨转戴在腕上的佛像串珠,指腹一按,贴在了微热的皮骨上。
佛像串珠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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